郁觉这一声犹如石子跌入潭中引起的涟漪,不轻不重,足以让人听见。
同桌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还是在课堂上,周醒愣了下,啊了一声。
当周醒对上郁觉的那双琉璃眼时,他才感到大事不妙。
几乎是同一时间,金丝猴的怒吼声贯彻了整间教室。
“周醒!你在干什么?!”
办公室很凉快,比教室凉快多了。
周醒坐在桌子上一边写习题,一边这么想着。
他两眼渴望地望着窗外的美好事物,又垂头看手下的数学题苦笑着。
金丝猴就在他旁边守着,见他开小差,拍了拍桌子:“回神,赶紧写。”
“哦。”
写?
怎么可能?!
他一个都不会,只能瞎蒙,然后蒙的每一个都是错的,以至于他每一节课的课余时间都过来写试卷。
心力交瘁啊!
傻逼郁觉。
他之所以落到现在的地步,都是被郁觉那句周醒给害的——主要还是郁觉记他名字。
操他妈的,什么破纪律委员,不讲情面成这样,太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