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川说道:“可我在北地时,却会时不时地想起你当时的模样,特别是军士们在一起喝酒谈笑说那些荤话时,你的身影就会蹦出来,弄得我心烦意乱。当时我觉得自己特别禽兽,竟会对一个未长成的幼女起了那种想法。”
若舒却说道:“你本来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秦道川却苦笑了一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望着她说道:“为何我在你眼中总是与这些不好的字眼相关。上次你说我无耻,这次干脆说不是正人君子,下次还会说什么?”
若舒说道:“那要看你还会做些什么了。”
秦道川却没接她的话,而是说道:“你的使女去了军屯之后,不知有多少人羡慕秦东他们,凡是有军职的,都有这种想法,问什么时候还有这种好事?”
若舒白了他一眼,说道:“想得美,莫说现在没有适嫁的女子,就是有,也不嫁。”
秦道川问道:“为何?秦东他们对她们不知有多好,要不你写信过去问问?”
若舒却说道:“嫁那么远,下次见面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她们的爹娘在家里说不定会如何埋怨呢?只是碍于我的身份不敢说出口而已。”
秦道川叹了口气道:“世上之事自古难两全,远近皆有好处,也未尝没有坏处,我听秦南说兰萱又有了身孕了,其他我没问,你若想知道详细的,就自己写信去问问。”
若舒回道:“兰芷已经送了东西过去了,说是从许芫桐那里寻的方子。”
秦道川走到若舒身边,说道:“也不急在这一时,天晚了,我们回去歇息吧?”
若舒说道:“我在车上睡了好一阵子,现在不困。”转身看着秦道川说道:“就算歇息你也别想其他,上次的事没说清楚,永远别想。”
秦道川说道:“上次是我唐突了,确实不妥当,我也给你赔了礼了,保证以后不再犯,你何必一直纠着不放。”
若舒却回道:“从你这言语中便能看出你毫无半点觉得自己是不该的,没看到你诚意之前,休想碰我。”
秦道川将若舒扯到自己面前,将她抱到桌子上,低头与她对视道:“舒儿,我要去军屯了。”
若舒却依旧推着他说道:“休想,少打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