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的有无形的规则和力量控制着他们,不能作弊,不能犯规,不能临阵脱逃,否则没有生路可退。
越舒手心渗出丝丝汗水,他知道叶景铄正处于视野漆黑的状态,所以接下来的每一个转弯、每一次细微的方向,都要依靠他施号来判断调整。
这种极限的操作,连低速都可能出错,更别说长达五分钟的高速行驶。
下一秒,摩托车发动机的震动愈来愈响,机车在下一刻飞驰而出——
越舒感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耳边风声簌簌,越舒抓紧了叶景铄的肩膀,摩托迅速驶入了高峰的车流。
“左a!”
眼看机身要擦到右侧平速行驶的黑色长款车,越舒迅速说了第一个指令。
他们事先约定好了讯号,左a就是向左微微调整车头,b是调整半个车身位,c是整个车身位。
右边亦是如此。
叶景铄没说话,迅速左调车头,风声擦过耳边,他们躲过了第一辆有些压线占道的黑车。
越舒心跳微麻,仿佛躲过了第一个浩劫,尽管如此,却全然不能放松,因为还有四分半的车程等着他们,未知的危险都在后头。
“保持直线,”越舒看了眼灯牌,呼吸一紧:“前面是黄灯……”
“别怕。”
叶景铄被遮挡的视线模糊了前方的灯亮,他不动声色压低身体,默契地加速,车身如同夜色中一抹漆黑的闪电,迅捷而流畅。
越舒发现叶景铄的车技也同样一流,全程没有一丝慌乱,方向感准,听觉更是十分敏锐。
“右c。”
穿过红绿灯,前方是夹杂着林荫区的宽敞马路,越舒捏了捏叶景铄的右肩,大声道:“是华临那条路口,我们靠着林荫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