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铄看了眼鱼缸里的鱼,说:“招财?”
越舒暗暗点了点头,校草家里真的穷,妥妥没跑了。
越舒抬眼,看见淡淡的光亮映在他俊逸的侧脸,被勾勒得线条分明,深邃而阴柔。
这是越舒第一次看别人的侧脸看到愣神。
“终于不躲我了?”叶景铄突然说了一句,目光一转,与他对视。
他眸色很浅,平日里习惯抿成冷淡一线的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含着笑。
越舒听见胸腔里砰砰直跳的心脏,他鼻翼轻轻吸了口气,竟是说不出话来。
叶景铄放在缸缘的手指微微弹动,他说:“是我穿女装吓到你了?”
“没事,你也是逼不得已嘛。”越舒连忙摆手,为了缓和气氛,他还特意补充了一句:“过去那么久,你不提你穿过裙子我都忘了,哈哈哈……”
“……”他抬眼去看那人的表情,发现叶景铄竟然没笑,尴尬。
越舒马上收回了笑容,严肃地盯着鱼缸。
气氛陷入诡异的沉默,越舒尽管坐着,身上每条神经每个细胞却都绷得死紧,不自在得要命。
不知过了多久,那人才缓缓开口:“有时候我以为你想起来了。”
越舒一怔。
那人语气里竟有些凄凉,叶景铄垂着眸,苦笑道:“或者这些是我死后的幻想,眼前这一切,还有你,都是假的,是老天用来折磨我的循环。”
越舒眉梢慢慢僵住,听得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