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啊’了一声,说:“我们这里买金龙鱼的都免费送缸,不过如果你需要帮运回家,需要交运送费的。”
叶景铄点了点头,当场付了钱。
越舒没见那边有动静,也没听到愈近的脚步声,他缓缓松了口气,把大叔给放开了。
光头大哥喘着粗气,指着他说:“你得赔我虾!”
越舒筋疲力尽地靠在桌子背上,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狼藉,说:“我再加一百,你这儿有没有能穿的衣服?”
大哥:“……”
叶景铄搭着运送工的车回校了。
越舒仍在海鲜市场与大哥周旋。
越舒说:“六十一斤?!”
光头大哥摸了下脑袋,目光心虚地移到远方,“小龙虾市价本来也不便宜,再说这些都是最新鲜的,今早刚送来……”
越舒说:“它们掉地上了,不是干净的虾了。”
光头大哥:“我可以帮你涮涮!”
越舒转身要走。
“等等!”光头大哥忙把人拉回来,“四十二一斤,不蒙人不讲价。”
俩人开始蹲着,满地捡龙虾。
越舒到学校时,上身穿着大了一号的棉质背心,下身渔民标准宽松裤,发型也乱了,原本白皙的脸颊脏兮兮的,手里拎着个麻袋,活像逃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