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以前他从没住过集体生活,以往都是上一天课,放学后就各找各家了。
现在一想,可能正是他没体验过,如今真的踏上轨道,各种问题也随之暴露出来了。
他也曾是个积极向上的阳光青年,怎么一朝就混成这样了?
十月上旬。
某天。
只剩下越舒和叶景铄在寝室,陈浩然每周都固定这个点儿去跑社团活动,越舒突然接着陈浩然消息,让他帮送份材料。
越舒走到叶景铄那边,去翻陈浩然的抽屉。
叶景铄问他:“要出去?”
越舒点点头,“浩然材料忘带了。”
“好。”叶景铄说:“慢走,路上小心。”
越舒:“……”
为什么听着有点盼着他走的意味?
越舒开了门,发现自己没带手机,又回座去拿。
门扉被风吹着,砰得一声自动关上了,震得阳台门随之一震。
叶景铄以为越舒走了,立马起身,把柜子里的小煮锅端在桌上,一端连线,插电。
他抬手点开直播间,把手机端正在合适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