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庭还站在他门口。
边景站在他身后,贪恋地打量了好几遍谢庭的背景。
背没有以前那么宽厚了,变得很薄,非常薄,薄到有一种病态的程度。
边景不仅想起半年前,肖蔷薇找他说过的话“陆景东带他去输过几次液,都是营养针,说他吃不下东西”
原来那不是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是谢庭真的暴瘦成这样。
个狗操玩意,是真的吃不下东西造成这样的?
边景的心脏像一片暗流涌动的大海,那儿澎湃着又沉寂着,摸了摸他的胸膛,心跳得太过厉害了,导致他有些眩晕。
有些人就是这样,他不在你身边时候你过得比谁都好,他妈一出现,你就心动得不像话。
谢庭若有所感得回头,边景开门出来了。
白上衣军绿裤,头发理得短短的很整齐,不是他自己理的,估计是刚下山五块钱一个头,十块买二送一理三个头那种理发店理的。
“你”
“我”
四目相对,同时开口。
“老板,吃饭了,饿死了啊。”胖子的嗓门大到两个人想忽略都不行。
谢庭收回沉重的目光,用轻快的声音说道:“先吃饭吧。”
边景沉默跟着他身后,走到食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