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的安静后——
赵苪知听见男人的声音:“相信我的诚意,嗯?”
“我有点乱。”
赵苪知忙不迭地打断他, 低声说道,“以你现在的地位,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苦将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可是已经浪费这么多年了。”
燕殊宁似是笑了一下。
语气里的苦闷,却让赵苪知心尖震颤。
她再说不出诸如“我们不合适”之类的话,感觉无论说什么, 对他而言,都是一种伤害。
可是她真的很难接受燕殊宁。
先不说她比他大了好几岁,单是结过婚, 女儿都二十多岁这一条,都让她在他的面前自惭形秽。
她不年轻了, 纵然在同龄人里, 算保养得宜。可眼角的细纹、头上偶尔显现的白发、日益松弛的肌肤,这一切, 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 她已然年近半百,青春不在。
人生走了大半,如此庸碌。
“阿宁。”
她几乎是有些自卑地唤起他的小名, 尽量用一种轻松的语调讲,“你在部队里待了二十多年,难得见到几个女人。转业回来也没多久,忙忙碌碌的,生活里接触最久的异性可能也就是我。这种环境,一定程度上会左右你的判断,让你错以为自己喜欢我唔——”
最后一个字,被迫转了音。
燕殊宁低头将她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