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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七八糟地,说了很多话。

从幼儿园记事起,再到最近生活里的琐事,能说的都说了,就跟刚认识、又很投缘的朋友那样,恨不得将自己的生平编一本书,一行字一行字,指给对方看,让他将你里里外外了解透。

阮玥甚至说起了傅知行,陆沉安静地听了很久,声音很低地问她:“你是想让我嫉妒死他吗?”

阮玥便在这头笑。

曾经有过的所有不甘,也就渐渐地消失在这些笑意里。

十二月下旬的这场雪,断断续续地下到了元月初,因为天气太冷,阮玥后来就没怎么出去。

元月中旬,她得了一场感冒,吃药没扛过,在医院里打了两天吊瓶,彻底痊愈后,便迎来了春节。

这是对全国人而言,都挺特别的一个春节。

正月里,电视、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疫情的最新消息,阮玥和赵苪知也没能走亲戚,一天二十四小时待在家,同认识的很多人一样,过起了几乎与世隔绝的生活。

好在母女俩也都不算爱热闹的性子,几天出去买一次菜,平时在家里吃饭睡觉之余,互不影响,各自看书。

正月初七,医院里收假了,赵苪知开始上班。因为省妇幼被设立成病患收治隔离点之一,她开始减少回家的次数,元宵节前后,接受了燕殊宁的提议,搬到了二楼的客卧去住。

两个人都在抗疫一线,平时早出晚归,忙忙碌碌地,对平安夜那个吻,也心照不宣地没再提起。

时间就在这种看似平静实则动荡的状态里,一天天地流逝,居家隔离的两个月,阮玥的厨艺被迫突飞猛进之余,考研学习进度也稳步向前,生活好像有条不紊,又好像一直缺失着什么。

她天天和陆沉打电话,却又觉得,从来没有这么想念过他。

可能应了那句话,距离产生美。

a市的政策,在三月中旬,渐渐地放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