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来了。”
保姆急忙忙跑上楼,便听见他说,“将她给我请出去,以后谁要再放她进来,都给我一起滚蛋。”
“陈浩!”
被推搡着往出走,丁楚楚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
男人立在二楼栏杆边,看着她,居高临下道:“去民政局的时间我另行通知你。”
丁楚楚怔住。
再反应过来,更大声地喊起男人名字。
可惜再没人回应她。
保姆都不敢跟她说话,将人推出大门后便第一时间从里面关上门,赶苍蝇一般地挥挥手,“走吧走吧,别在这讨人嫌了。先生刚才的话你也听见了,你这不走是要连累我的啊,赶紧走吧。”
话落,保姆小跑着回去了。
隔着铁门,丁楚楚看到司机正打扫花园。
她所有的一切,都在刚才这短短的几分钟里,被无情地摧毁葬送了。
她瘫坐在地上,好一会儿,竟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何去何从,半天之后,她总算从那种虚空的情绪里回过神来,连忙低头去掏手机,翻看通讯录,找出阮承颐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只响了一声,便被人直接挂断了。
……
环境优美的住宅小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