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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殊宁大步流星地从门外走进来,正好看见这一幕,二话没说上前将老太太拉开,拧着眉说:“与其有时间做这些无用功,不如赶紧回去请一个好律师,他的情况少了三五年多了得十年,坐牢是免不了的。”

仰头看见他,老太太像见了救星,“你不是在公安局吗?还是那什么什么厅长,你一定有办法啊,你不要见死不救!”

年后,燕殊宁转业回来到公安厅任职了副厅长,阮承颐自然有所耳闻。因而在得知老太太见燕殊宁出入澜园后想要找茬时,三令五申地提醒过他妈。老太太对燕殊宁的身份有些顾忌,平时都尽量避着走,这会儿见了人就求,纯粹是病急乱投医。

一众人掰扯了能有十来分钟,温茹将阮家老两口请了出去。

阮玥对事情不了解,抱着狗头坐在沙发上,只觉得心里一团乱麻。

赵苪知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

燕殊宁拿了个矮凳坐她旁边,开口道:“事情我都听说了。按情况估计得判个几年,不过这里面又牵扯到医疗事故,出事的那两家还在气头上,听说也有点人脉……”

赵苪知叹了口气,没说话。

温茹给燕殊宁倒了一杯水,探询道:“到底什么情况?”

“二院的院长,临退了想捞一笔,他托人给送了盆市场价上百万的兰花,结果又想从设备里找补回来,用了二流厂家的东西,这东西出报告有了点问题,让医生给误诊了,患者出了事家属跑去闹,事情没捂住,扯来扯去就将这些纠葛给扯出来了。”

“呵~”

燕殊宁冷笑一声,“卫生厅、纪检委各方面都惊动了,这一连串的,估计要揪出不少蛀虫。”

“现在这送礼都送出名堂了。”

“可不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说起来不过收了盆花,可这市场上一转手几百上千万……”

温茹又感慨,“他这能在宁城顺风顺水二十年,说白了还不是因为苪知?家里的面子在那放着,做生意不要太容易。这下倒好,好日子不过,好好一个家不要,这生意垮了,人还进去了。”

“好了好了,过去了就算了。”

赵苪知抬手在眉心里捏了捏,“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一行本来水就深,多多少少都有点问题,怕就怕被当成典型,杀鸡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