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又道了一声谢。
耳听男人笑着搭话:“上次在酒店外面,应该就是你吧?十二月底那个晚上。我们见过一次。”
陆沉依稀记得他的脸,听见这话,点点头道:“是。”
“在吵架?”
燕殊宁试探。
陆沉默了一下,竟罕见地有些难堪,“没有。”
他能感觉到,阮玥这个叔叔性子挺豁达开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憋得太久实在无处倾诉,沉吟了下便道:“我喜欢她,不过她不喜欢我就是了。今天抱歉,让您见笑了。”
燕殊宁的目光落在他手背上,若有所思地说:“你这跑到家门口欺负人,她没放狗咬你,也没喊保安赶你,还让你进家里来清理伤口,要说不喜欢,倒才有意思了……”
大抵是念及前世的情分吧。
不过这些,他自然是没办法诉诸于口。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阮玥从洗手间里出来了,那条哈士奇跟着她疯狂摇尾巴,惹得她连连低头看。
抬起头的时候,陆沉发现她鬓发湿着,很明显刚才在洗手间洗过脸,嘴唇上也没有血迹了。
“你等一下,我拿药箱。”
目光对上,阮玥便开口说了一句。
等她拿来药箱,燕殊宁适时起身,笑着说:“还是不等你妈了,养个狗而已,她应该不会反对。我去车上把东西拿下来。”
话说完,他领着狗子走了。
他在的时候,阮玥多少有些局促,等到他一走,屋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阮玥仍是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