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
也就在这时,丁美娟才明白问题出在哪儿。
那个贱丫头,净坏她好事!
“砰!”
劈头盖脸发了一通火,阮承颐拉上门走了。
因为生气,那点醉意也散了。
独自一人站在单元楼下行的电梯里,他透过玻璃墙面看到自己狰狞阴沉的脸色,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不知廉耻的蠢女人!
没文化就是这么可怕!
竟然能想出这么粗鄙不堪的主意,她这是自己不要脸了,还将他的脸面揭下来用脚踩!
也不用脑子想想,就他现在的身份地位,怎么可能娶她这么一个寡妇?!不过就是在赵苪知那儿受了气,拿她发泄了两次而已,还真将自己当个玩意,异想天开!
走出单元楼,坐上车以后,他吩咐郑云开,“回澜园。”
夜深了。
街道两边高楼林立似钢筋怪兽,闪烁的霓虹映出团团虚影,阮承颐靠在位子上,目光投向窗外,很突兀地,想起他第一次见到赵苪知的场景。
那会儿她还很年轻,不满三十。
他刚从一个医生办公室出来,听到身后高跟鞋清脆的声响。
回头间看到一道高挑的白色身影,初秋的天,女人穿着黑色半高领毛衣,翻领的白大褂罩在上面,双手插兜远远走来,冷淡且傲气的一张脸,毫无预兆地,让他心跳狠狠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