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承颐被吵得头疼,抬手将烟头摁灭在桌上,拎起衣服站起身,大步流星地出了家门。
“承颐。”
“承颐哥。”
门口还有好几个人在杵着等后续,见他出来,一个两个连忙换上笑脸,开口问候。
阮承颐勉强“嗯”了一声,拿钥匙开了车门。
待他一走,门口一堆人呼啦啦涌进前厅,七嘴八舌地问老太太——
“这动静大的,真要离婚啊?!”
“就是就是,怎么承颐媳妇带着女儿就自己走了呢。”
“我就说嘛,这官家小姐不是那么好伺候的,你说这脾气哦,扇自己男人耳刮子,真威风!”
“呵~”
老太太怄得要死,面上却硬生生挤出一丝笑,“离什么婚呢!这不就给承颐使性子。你说也四十出头的人了,还跟个小姑娘似的,一天天地扒着我们承颐不放,就生怕他被外面那些狐狸精给勾上了。心眼小,吃醋呢,谁让我们承颐现在生意做那么大,她还是个小小的妇产科主任,男人呀,这太有本事了也不行,女人成群结队地往上扑!”
“就是就是,丁寡妇那就头一个!”
“我承颐哥没和她上床吧?”
“上屁!”
老太太没好气地啐了一口,“就她那样的,脱光了洗干净躺床上,我儿子都不会看一眼!”
这话厉害的,周围一群人顿时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