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听见了,懒得鸟他。
他觉得今天早上晨光太清澈。
空气太清新。
微风也轻柔。
他竟然有这么一天,和十六岁的阮玥,并肩走在校园里。
一切都那么鲜活美好。
充满着可能性……
他不说话,阮玥也不说话,正想继续加快步子,马尾突然被人拽了一下。
拽得她头皮一疼。
陆沉放下手,“跑这么快,你属兔子的?”
阮玥:“???”
泥人也有三分脾气,况且她从来不怕陆沉,想到这会儿他就是一个十七岁的小屁孩,心气儿也上来了,没好气地扬起脸,“你干什么?!”
陆沉笑着,目光深深地盯着她的脸。
舌尖抵了抵腮帮,没说话。
阮玥看着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干你”两个字就在他嘴边,绕啊绕,偏偏不被说出来。
流氓!
陆沉在她记忆里,一直都是这么个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