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重耳朵有点发热,耸了耸肩膀。
席钦顺势把手滑到江重羽绒服外套的帽子下,隔着衣服一下一下地捏江重的后颈。
江重这下脸也开始发热了,缩着脖子求饶:“别闹了,路上全是人。”
“帽子挡着的又看不见。”席钦最后捏了两下,“想不想去操场走走?”
h大有两个足球场,分别是东操场和西操场。
东操场又名灯光足球场,顾名思义,东操场的夜晚也亮如白昼。
江重和席钦去的是西操场。
跑道最外圈还要再外面,江重和席钦肩并着肩边走边聊。
江重的左手垂下被席钦的右手牵着,冷风一吹,席钦将两只手一起揣进外套兜里。
“……得出r是自反的,”席钦在给江重讲离散数学的证明题,“然后任取……得出r是对称的,再任取……得出r是传递的。”
“所以,”江重恍然大悟地点头,“r是等价关系。”
“嗯对。”席钦一脸自然地接过江重的话,“所以,你想接吻了吗?”
江重愣了半晌:“啊?”
“想吗?”席钦诱惑着江重。
江重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牵着的手心开始冒汗,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要来了吗?
艹,这有什么好问的?让我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