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节哀,父王有灵,会感念到您的心意。”
“好峙儿。”
昌平长公主眼眶里泛着泪花儿,眸中尽是对后辈的关爱之情,
“你如今袭了爵位,是正经尊贵的王爷了,需得成熟稳重一些,可不能再同从前一般胡闹了。”
“是,谨遵姑母教诲。”
魏峙淡淡应着。
“你母妃早亡,父王又薨逝了,本宫身为你的姑母,确是该好生教诲你几句才是。”
昌平长公主忽地话锋一转,瞥了皇帝一眼,转而又抬眸望向魏峙,
“你也实在是太过胡闹了,竟然屠杀江汉夏府,那夏如知是朝廷纳税大户,并无甚大罪过,还创造了许多工位养活了诸多百姓,你怎能肆意屠杀。”
此话一出,一片哗然。
那番话儿虽似一个长辈对晚辈的谆谆告诫,但内容实在是过于敏感。
滥杀无辜,可大可小,如今在这种场合被长公主点了出来,只怕是别有深意啊,众人一时间皆望向了魏峙。
魏峙身形僵了僵,但却仍然长身鹤立,傲骨如刀一般,丝毫不怯。
“魏峙,确有此事么?”
魏皇沉吟良久,冷声发问。
魏峙抬眸,直视魏皇,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