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夏竹悦低低应着,心乱如麻,一时间理不清李牧白为什么要欺骗自己。
齐姜不知其中内情,并不明白公主为什么忽地如此仿徨伤感,但她瞧了瞧天色,不得不开口催促她,
“公主,我们眼下怎么办?”
夏竹悦沉默许久,终是抬起头来,“出关罢。”
齐姜闻言,很是赞同,“也好,魏国也只剩下些收尾的事儿了,您早些出关坐镇才好。”
忽地似想起些什么,夏竹悦拉过齐姜,低低嘱咐着:
“那孩子在隔壁院儿的厢房里,由两个乳母照料,我去把他抱来,咱们一同走。”
“是。”
齐姜应了,转身隐匿了起来。
夏竹悦整理了情绪,抹干了眼泪,定了定心神,推开门扇往隔壁院儿里走去。
天色已然蒙蒙亮了,泛着薄薄的雾气,露气未散,竟寒过漫漫长夜似的。
夏竹悦心下寒凉一片,她从未想过,心灰意冷竟是这般滋味。
虽不知李牧白究竟出于何种目的要欺骗她,但这已然足够令她,再也无法去相信他了。
他所说的喜欢,当真是喜欢么。
他所说的保护,当真是保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