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牧白望着她窘迫地模样儿,胸有成竹似的笑了笑,“我不急。”
“那就好。”
夏竹悦搓搓手,仿佛有些难以启齿,犹豫片刻终是开了口,
“那那我就先告辞啦,之前,多谢你罢。”
说着对他恭谨福了福身,转身欲去找乳母抱孩子。
“你走不了。”
还未走几步,李牧白的声音幽幽自身后传来,惹得夏竹悦不禁回过身去,“什么?”
李牧白望着手中的瓷盅,有些出神似地,只轻轻重复了一遍,
“你走不了。”
“为什么?”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抬眸,琥珀色的眸子里流淌着复杂的情绪,夏竹悦一时解读不出来他的意思,只是疑惑问着:
“为什么走不了?”
李牧白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走近她,他很高,如此贴近来,压迫感极强,使得夏竹悦微微有些紧张了起来,“到底怎么了?”
他望了她一会儿,才轻声告诉她:
“昨日街市上闹得动静很大,被捕的那个女子是岐人,她招供有同党,已然惊动了圣上,眼下外边正在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