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婴儿哭嚎了许久,许是哭累了,小脸儿上挂着泪痕酣然睡了过去。
她有些心疼自责,又很是挂心方才被捉走的妇人,不禁有些酸了眼眶,几欲垂下泪来。
李牧白没说什么,只是取出一方帕子,轻柔拭着那小脸儿上的泪珠儿。
夏竹悦此刻才得空抬起头来,细细打量坐在身旁的李牧白。
他穿着月白长衫,质料上佳,垂顺感极强,似明月清晖般随着他的动作华光流转,衬得眉目如画的面庞显得很是柔情。
他依旧还是那般温润如玉的模样,仿佛这红尘沾染不上他分毫,尘世纷扰,唯有他能够遗世而独立。
这样美好的人,似乎多看上一眼,都是对他的不敬。
“怎么了?”
李牧白抬眸,温柔看向她,
“ 许久不见,倒似生分了?”
夏竹悦垂下头去,不知该如何答他。
李牧白也不刨根问底,就那么静静地望着她。
眼前的小姑娘似乎消瘦了不少,但精气神儿却教从前好了许多,眸子里也不似从前那般敏感多思,变得坚定了许多。
……乎变了许多。
但李牧白心中的悸动却丝毫未减,甚至仿佛更炽热了许多。
天知道他从珍宝阁二楼临窗瞥见她时,心中是怎样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