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笙的手很厉害,只稍稍一碰,就将她里衣的那根带子灵巧解开,如入无人之境。
这张榻也很大,大到不论怎么折腾,都没关系。
“你……”柳离咬牙,被褥之下这点狭小的空间内,一丝轻喘都再明显不过,“别、别这样。”
语调不自觉地软了,竟是带了哀求之意。
“别哪样?”
宁子笙却完全没有心软,只是在她耳边冰冷地诱哄着。
“乖,把腿张开。”
“!”
柳离的头发都被宁子笙压着,不论怎样也动弹不得:“你你你别这样……”
翻来覆去,求饶都只会说同一句话。
宁子笙本就没几分耐心,见她不听话,也没多说,直接自己动手。
柳离慌得伸手去推,怎奈根本无法抗衡,只听宁子笙轻声道:“乖,我不进去。”
在同一时刻,果断却又小心翼翼地触碰了她。
不知是不是错觉,窗外似乎下起了雨,虽然不算声势浩大,但也润物细无声。
柳离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嘴里咬着宁子笙的手指,泪眼迷蒙。
是上一次就做过的事,却又有所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