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骁深?”
放下交叠的双腿,江骁深起身整了整衣袖,掸了掸衣摆,严肃而又认真,期待而又愉悦地去接洛千默手中花束。
洛千默包的这束花确实很大,又大又漂亮的,比送莫幽离那个大很多,
“你对霍杰做了什么呀深宝?”洛千默抱着花往后退,不给他。
江骁深那手就尴尬地伸在那里,不收回去。
“嗯?”她含笑看他。
他冷笑:“怎么他手痒,眼痒比你送我花还重要?”
霍杰手红的像煮熟的大龙虾,气急败坏:“这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紧接着,洛千默把怀里大束花送到江骁深怀中:“深宝最重要呐。”
抱着花,江骁深嗤笑:“确实没有可比性。”
霍杰:“!!!”
他想骂娘!
“嫂子,深哥没有怜悯之心,你也要欺负我!”霍杰鬼哭狼嚎。
倒不是他真的想哭,而是眼泪完全不受他控制,加上他确实挺心酸憋屈,这咆哮出来的抱怨就变了味。
抱着花,江骁深径直走向霍杰。
“你干什么?你别过来。”霍杰炸毛连连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