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明卓朝他看了一眼,“林清。”
要不是蒋明卓身边还站着一个满手是血的沈知夏,林清还是很乐意欣赏蒋明西装革履的英俊相貌的。
可此刻,他只是匆匆扫了一眼蒋明卓,远远地站着。
作为一只长久混迹社会的狐狸,林清直觉,沈知夏见在的状态十分不对。自己贸然过去,会有危险。
蒋明卓转身,挥手在沈知夏眼前晃了晃,“疯够了?”
沈知夏闷不做声,定定地站着。蒋明卓从他眼底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心虚。
很好,还知道心虚,就不是无药可救。
蒋明卓推了推他的肩膀,“出去,我要谈公事。”
沈知夏眨眨眼,漆黑的眼底只照映出蒋明卓一人的身影。他被推得后退了些许,又固执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沈知夏。”蒋明卓声音沉了沉。
就在林清以为沈知夏要死赖着不走时,方才还凶得一比的人,却乖乖地低着头,闷闷应了一声。
林清无语凝噎。
在蒋明卓面前,沈知夏能轻易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他收敛起一身尖刺,乖得不像话。抬起沾染着鲜血的手,在衣服上擦干净,才去摸蒋明卓的手腕。
“哥哥,你别生气。”
蒋明卓:“回头跟你算账,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