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奶味参杂着很浅的烟草味。这两种完全不搭调的味道,却很好地融合在一起,甜味之后是清淡的苦涩。

就像沈知夏这个人,乖巧的糖衣下,是苦涩的尖锐。

蒋明卓昏昏沉沉地陷入梦里。分明他才是生病的那个人,可梦里却是沈知夏生病的场景。

沈知夏脸烧得红红的,一边儿擤鼻涕一边用沙哑的声音跟蒋明卓撒娇。

说自己难受,说自己不想吃药。

蒋明卓板着脸让他张嘴,沈知夏就用那张乖乖的脸撒娇。

“哥哥我很快就好了,不用吃的。”

“你是不知道自己有多烫吗?”

“嗯?”沈知夏扯了扯衣领,无辜又色情地望着蒋明卓,“不知道啊。”

他舔湿了嘴唇,轻轻地吻着蒋明卓拿着药的手,一下一下,啄吻着蒋明卓并不坚定的双手。

“哥,我保证会快点好起来,不吃药好不好?”

“不,行。沈知夏,你的体温太高了。”

最后,沈知夏好像变成了一团粘糊糊的软糖,粘在蒋明卓身上,腻乎极了,“哥哥,发烧的人肯定热啊。等我没那么烫了,你可以尝尝,说不定很舒服。”

“哥哥…我还烫吗?”

“哥。”

“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