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放弃的,你就当我犯贱吧。明哥,你不知道,当年我是怎么离开你,这些年又是怎么费劲力气地靠近你的。”

门嘭地一声关上了,蒋明卓叹了口气——他没有资格怪别人犯贱,那种忍不住想犯贱的冲动,他认认真真感受了五年。

最终,他也没有打回给沈知夏,亦没有询问陆恺和沈知夏之间的对话。

他懒得管,也不想管,更不想听见沈知夏的任何消息。

蒋明卓没有想到,他最不想见的人,连夜买了机票,踏上了飞往华盛顿的航班。

翌日的见面进行得很顺利。ken是个大胆的投资人,在谨慎地评估了风险之后,跃跃欲试地签下了初步的合作合同。

只是,初步的投资金额并不多。不过,对于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的明夏集团来说,已经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陆恺显得比蒋明卓这个老板还开心,连连说要请ken吃饭。

蒋明卓心情也不错,“还是我请,就当是谢谢两位。”

陆恺介绍了一家川菜馆,他知道蒋明卓喜欢吃辣,来美国的第一年,陆恺就想象着带蒋明卓来这里吃饭的场景。

现在,也算是梦想成真。

席间,ken被辣得眼泪直流,却还不是忍不住吃了一口又一口。

蒋明卓笑着说:“ken,这就是川菜的魅力。”

ken吐了吐舌头,夸张地耸了耸肩,“谁让我就是爱这个味道。”说完,他又看了看同样被辣得眼眶通红的陆恺。

ken:“kai,我从来没见你吃过辣的食物,”ken眨了眨眼,笑着说。“你这算不算‘爱屋及乌’?”

陆恺被呛得咳了起来,只能低头猛地灌了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