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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楚云深也是派人用计骗开了宛城的城门,而楚云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想必楚云深知道了这个消息,一定会很生气。

白残阳站在楚云泽的身边,洗去了手脸上的血水。其实他的手已经很干净了,但他还是洗了很多遍,“没想到你扮成‘楚云深’,居然这般像。”

楚云泽用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水,“攻下宛城之后,剩下的就是丹阳了。”

白残阳看着手帕,说:“你这手帕,看起来有点眼熟。”

“是檀轻送给我的。”楚云泽展开手帕,上面绣着一枝梅花。

白残阳也拿出了一条手帕,与楚云泽手里的那条一模一样。

这手帕是青苹绣的,绣的是白檀轻最喜欢的梅花图案。她绣了好几条,白家人都有。而楚云泽手中这条,是有一天白檀轻拿出手帕的时候,楚云泽一直盯着手帕看,白檀轻以为楚云泽喜欢,就送给了他。

白残阳和楚云泽手中各自拿着一条手帕,相对无语。

楚云泽本以为自己用的是和白檀轻一样的手帕,没想到这手帕竟然是白家人手一条。

白残阳觉得这手帕是白家的东西,竟然让楚云泽得了去。

……

宛城之战结束了,但伤痛仍在。

在宛城的一角,支起了几个帐篷,供伤员居住。受伤的人中不仅有楚军的士兵,还有投降的叛军,以及城中的百姓。走入这个地方,鼻端是挥之不去的血腥味,耳边是伤者的哀叫。有的伤者重伤不治,有亲人的,亲人伏尸大哭;若没有亲人的,便用草席一裹。

大夫们在伤者间走来走去,忙得不可开交。

白檀轻也在其中,为受伤的人包扎伤口。他久病成医,懂一点岐黄之术。

青苹跟在白檀轻的身后,低声抱怨道:“少爷你金尊玉贵,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白檀轻微笑道:“受伤的人太多了,几位太医和军医忙不过来,我帮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