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家夫妻据说也都去世了。”舒娆说,“只剩下那个孩子……”
真要说的话,与高编辑有杀父之仇的是向家夫妻,不过他们如今也都早早去世……想寻仇也没法找。至于向博容这个畸形儿,他也许没有主动做什么,但也在所有人的支持下,夺取到了他需要的身体。
“可,可现在的向总不是畸形儿啊,难道是手术成功了吗?”高编辑不明白。
舒娆自然不能告诉高编辑自己知道的部分,只是说:“我觉得应该不是手术,可能是邪术之类的……所以,这种事情很难验证,也很难有证据。”
高编辑讷讷无言,他哪接触过这些……听起来更玄奇了,针对父亲的谋杀,他尚且可以理解,但邪术又是怎么一回事?
“高编辑,你希望揭露你父亲被谋杀的真相吗?”舒娆问他。
“……想。”
高编辑默默点了点头,虽然小时候对总是忙碌的父亲的回忆已经模糊了,但他还是能想起回到家总是抽空同他说话的父亲,总是欣慰笑着看着他的父亲,如果他没有死……也许,他们一家人偶尔还能坐下来一块团聚吃个饭,而不是,因为一场莫名其妙的车祸,就离开了人世。
他死得不明不白,若是再给他些时间,他便能成为一名更好的医生,好的父亲,却被向家自私的针对全都毁灭了。
“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做,好吗?”舒娆问,“如果你愿意信任我的话。其实我也一直在调查这件事,也认得其他几个因为向家而受害的死者,只是没想到其中有你的父亲……”
高编辑张了张嘴,便点头了。
虽然不太清楚舒娆的身份,但他愿意信任她,就像他信任萧老师……如果让他自己去做这件事,他肯定一头雾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舒小姐一直在查这个的话,应当是早有准备,或许,她也曾是受害者之一。
高编辑自己帮舒娆给圆完了。
他忽然觉得,舒小姐不愧是萧老师的女朋友……有胆量查这样的陈年旧案,一般人如何有胆量接触这个呢,总觉得舒小姐似乎十分神秘的样子。
收集完信息和证据,舒娆和萧渊也没多留下来跟高编辑吃饭,但萧渊很难得有爱心地给高编辑签了个张签名卡,才让高编辑心情稍微好一点——虽然他觉得萧老师可能是因为他忽闻噩耗,同情他,才给他签的。
舒娆和萧渊坐上了回去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