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歌眼神阴戾阴郁的看着那个背影,示意旁边站着的徒弟解开自己身上的绳子,王爷只说三门之内不许互相残杀,可没说不准“戏耍”!
马车一路颠簸行了一路,第二日傍晚才到了一个山脚之下,一双黑布蒙上了他的眼睛,铺天盖地的黑暗袭来。
音离看青衫男子脸色苍白,步子也虚浮虚软,只当是凤歌老婆子的毒发作,便摆手让身后的一个人大汉搀着他。
温青庭被扶着一路上缓缓上行,铺面而来的稻香让他微微皱起眉头,怎么会是稻香?
“金樽阁里的人回来啦!”奶声奶气的不辨男女的童声在他手边响起,脚下一顿,被人微微拉扯着继续前行。
“哥哥,娘亲说让你今日早些回去!”一个稍微大些的甜美的声音从稍远些的地方随着稻子的香味传来。
“好!”
温青庭听见自己的身旁的这群人里传出来一个憨厚坚硬的声音。“噤声!”
自己熟悉的音离的声音冰冷生硬的传来,和以往并无不同。
温青庭一路上闻见了小时候最喜欢的稻香,饭香夹杂着夫妻的争吵声,孩子嬉闹的声音。
一切和他想的都不一样,他原想的应该是铁腥味混着血腥和打斗训练的声音,怎么说也是个训练有素有组织的地方。
周边渐渐安静了下来,温青庭被人带着上了数十个台阶以后闻见了寺庙才会有的檀香味儿混着一股潮湿阴冷铺面而来。
一直扶着他的那双厚实粗糙的大手轻轻的松开了他的胳膊,他听见了那双手的主人走出去的声音,周边突然安静了下来,像是被人丢尽一个阴冷河水的石子一样孤单单的很久没人理睬。
音离单膝跪地不苟言笑的脸这会儿看着更加的冰冷:“人已经带回来了!”
木制的房间里,大树根部形状的木桌木椅,甚至于披头散发的男人正在用的棋盘也是树根的形状,只不过这个根薄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