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青庭从嗓子里发出哼的一声,面色不善的看了一眼红豆。
“上车,我们还要赶路。”
温青庭粗鲁的把红豆推到马车里,放下马车的帘子。
“巧了,我们也赶路,阿黄上马。”
温青庭的马车一会儿快一会儿慢,跟在后面的骑马之人,也是一会儿快一会儿慢。
知道跑不过人家,温青挺干脆自暴自弃的让马车悠然的走在官道上,比快比不过,慢他还比不过吗?
红豆知道他的执拗的性子,这会儿越是说他,他越是来劲儿,反正闲来无事,她们也还没等来县太爷的文书,就任由他慢慢的赶着马车。
自己趴在马车的车窗上,无聊的数着路边的石子。
谢纪凡就安安静静的跟在后面,目不转睛的盯着车窗里的女子。
等到太阳快要落下去的时候,马车迎着夕阳还是慢慢的走。
具有六十多年生活经验的红豆才想到晚上的食宿问题。
“温青庭,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晚上吃啥,住哪儿?”
正在为后面跟着的人苦恼的温青庭,像被击中了天灵盖,对哦,他们吃啥,住哪儿。
后面的谢纪凡也带着好奇的眼光看着阿黄。
“主子是突然要出门的,没来的及备干粮。”
前面的马车突然加快,一辆马车,两匹马在官道上飞驰而过,天黑的看不清路的时候,他们还在管道上。
四个人饥肠辘辘,好巧不巧还下起了雨,秋天的雨淅淅沥沥的,打在身上,一阵阵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