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怀疑有人暗中教唆过奉颉,否则一个七岁的孩子怎会知道我多年心结?但他却说没有人,当他第一眼看到我便想叫声姐姐,可能这就是缘分吧!”
也许这世间无论父母子女还是兄弟姐妹都要讲究缘分吧!
安平晞有些怅然地躺了回来,心想着她与二哥并不是亲手足,却有兄妹缘。
“阿娘,我何时动身?”想到能与二哥重逢,内心不由雀跃,不由得攀着承宁帝手臂问道。
“这么急?”承宁帝忍俊不禁,揉了揉她的脑袋道:“先陪我几天。能在你外祖母寝宫动手脚绝非云沛一人所能做到,想必云溁也有参与。当年他们极受器重,云溁十七岁便掌管宫禁宿卫,想来是他二人狼狈为奸。”
“我还不是怕您着急吗?”安平晞言不由衷道。
承宁帝笑道:“好孩子,睡吧!这几日虽不上朝,但比平常要忙百倍,可能顾不上你。璁儿若来找你,便跟他去玩吧!虽不知他心中作何打算,但你是他亲妹妹,总不会真的加害。”
安平晞忽觉不寒而栗,不由想起了天同帝临终所说的话:
“对天家儿女来说,手足情深比神话还遥远,朕有姐妹,也有兄弟,但我们手足相残,或阴阳两隔,或天各一方……”
承宁帝继位后应该已经尽力避免那种惨剧,所以将儿子远远派离京城,让女儿独留京中。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能确定儿女们是否会自相残杀。
安平晞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夕照说天还未亮承宁帝便离开了,今日要去紫宸殿接受百官朝拜。
一年一度的贺岁大典极为重要,可是半点耽搁不得。
承宁帝夜宿朝华宫的消息不胫而走,半日功夫就迎来了十多位登门拜年的宾客,皆是些有名有姓的宫廷女官、教养嬷嬷等。
安平晞望着面前堆放的各色礼物,一时间哭笑不得。
她让人请来胜红,托她给送礼之人皆备一份回礼,然后让夕照和文雨一起带人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