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抬手一指第三幅画,道:“还不够清楚?”
华服少女不远处站着一人,脸上还真戴着面具,只不过实在太小,所以方才没看清。
她不由得凑过去细看,道:“指甲盖那么大,看得清才有鬼了。”
“你不是自夸五感灵敏嘛,看来眼力不过尔尔。”薛立浦没好气道。
“这面具有何特殊之处?”按理说今晚已经收获颇丰,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不需要知道。”薛立浦道。
“咦,原来我不在你们聊得也挺投机嘛!”门口传来欢笑声,薛琬琰蹦蹦跳跳地进来了。
安平晞忙拉过她,指着屏风道:“薛叔叔说这是个面具,你见过这么古怪的面具?明明是一棵树呀!”
薛琬琰笑道:“有何稀奇?世上什么样的面具没有了?”说罢拉着安平晞道:“我给你带了好玩的,快去看看。”
安平晞犹自恋恋不舍,却又不好再留下,只得边跑边回头道:“多谢薛叔叔款待。”
待出了院子,薛琬琰才抚着胸口紧张道:“晞儿,你以后莫要再提那个面具了,那是小叔叔的心病。”
安平晞惊诧道:“我并不知道,多亏你提醒了。可是,那面具有什么故事吗?”
薛琬琰悄声道:“我不清楚,只记得小时候常见他失魂落魄地抚摸着那个图样发呆,我好奇地问,他说那是他最想要却永远得不到的,每每想起都痛到发狂。”
安平晞心有余悸,面露惭色道:“是我错了,以后不会再提这一茬。”
这条线索就此断了,看来薛立浦并未得到面具,但他却是知道面具主人的。
几日后安平晞离开了郁离别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