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抬眼看他,眼底一片寒凉。
“殿下可有空?”
“摄政王有事就上奏。”
君屹恍若未闻,只担忧拧眉问她:“听闻殿下近日身子不适,可曾瞧了太医?”
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晏辞抬眼看着挡住自己去路的君屹,嘴角的笑意略带讥讽,“我与摄政王非亲非故,身子如何同你又有何关?摄政王不妨操心操心自己,顺带整顿一下自己的王府。”
“摄政王府的下人每日在太长公主府墙角大声喧哗,摄政王咳了几声喝了几碗药这样的琐事都要没日没夜地聊,是觉得我太闲了吗?”
“微臣失礼了。”君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作揖赔罪,心中已经将林慕骂了八百回了。
晏辞冷笑一声,“摄政王还不让开是在等我请你吗?”
从见到晏辞到现在,君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晏辞,句句都是嘲讽,冷漠又无情。
他挪开脚步让出地方,看着晏辞头也不回地与自己擦肩而过,心中惆怅。
南秋缓缓收回目光,笑着问晏辞:“今日天气好,殿下可要去城外走走?”
“去明仪殿。”晏辞想了想,轻轻摇头,换了处地方。
提及明仪殿,南秋忽而想起了一桩事。
“方才有侍卫来报,陛下想见梁美人,您看……”
晏辞脚步一顿,沉吟片刻道:“梁乐的身子恐怕不方便,叫云昭带晏璟去凤鸾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