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言脱了力一般跪倒在地,自嘲地笑着,“先神大人,你早就算到了吗?”
“输的,果然还是我啊。”
“小言?”湛云漪回到房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奚言竟然不见踪影。
终焉
距离灵夷山不远处的无眠谷中,靖和皇帝的墓葬千年如一日一般守望着灵夷山的神殿。
而幽深的山谷之中,一条清澈的小溪边,一个单薄的身影坐在那里,他长及脚踝的白发披在肩上,垂到了溪水中,他却毫不在意,只是抱着双膝蜷缩在这里,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已经麻木了,这正是奚言。
“不是说好不逃了吗?”奚言再熟悉不过的轻佻声音传来,湛云漪大步走过来,坐到了他身边。
奚言头也不抬,“你怎么找来的?”
“直觉哦,”湛云漪露出了手腕上的同心印,“我们可是心意相通,所以别想甩掉我!”
“你知不知道你很烦啊!”奚言又变回了原先冷漠的样子。
“你又想把我气走吗?”湛云漪完全不在意奚言突然转变的态度,依然在奚言眼前乱晃。“说吧,出了什么事?”
奚言见瞒不过他,只好跟他坦白,“这山谷里的时间是停滞的。”
诶?奚言这么一说湛云漪才意识到无眠谷之中,没有一丝风,就连溪水也停止了流动,宁静的令人窒息。
“神殿中也是如此,先神在灵夷山设下了时之阵,凝固了时间,而时之阵的阵眼,”奚言直起身子,脸色苍白,眼中黯淡无光,“就设在我身上。”
“所以……”湛云漪也大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