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还要帮夫人铸剑,你这孩子非要把我拉过来赏月。”惠安圣人也不明白他要做什么,旁边的千江月也一脸黑气。
右相笑眯眯的摇摇扇子,也不觉得冷,“当然是大事,知者大人和湛云漪的事你们知道吧?”
“知者不是回来,和云漪在一起了吗?”惠安圣人被右相搞得一头雾水。
“据我观察,他们还没进展到最后一步。”
江轻湄一脸鄙夷,“你好龌龊啊,平时都在想什么,他们两个都那么亲密了,还没在一起吗?”
右相白了她一眼,“你不信我们待会问问知者,我这次就是想帮他俩打破这层窗户纸,咱们这次得想办法撮合他们两个。”
一听到撮合二字,惠安圣人立刻来了精神,他最喜欢给人搭桥牵线,促成姻缘了,“这个为师最在行了。”
“知道您最擅长这个所以请您来了,不过知者可是个闷葫芦,我们直接问也问不出来,所以咱们先把他灌醉然后再套话。”右相作为凉川智囊,制定了他认为无懈可击的计划。
“可是,我们几个都不太能喝酒啊……”江轻湄小声提示,右相这才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他看了看千江家两个一喝酒就爱胡言乱语的人,江轻湄沾酒就醉,自己也是个三杯倒,突然心虚。
“没关系,看知者那样估计酒量也不怎么样,咱们四个还喝不过他一个吗?”右相给自己打气。
江轻湄觉得他太不靠谱,“你不会又给湛云漪使绊子吧?”
“我这次是真心要帮他的!”右相用扇子用力敲了敲江轻湄的头。
此时奚言终于来了,几人立刻心虚的正襟危坐,一齐看向奚言,“我来迟了吗?”奚言被他们看得心里发毛。
“没没没,是我们来早了,知者大人过来坐。”右相连忙起身邀请奚言坐到他们中间。
“我不是知者了,叫我奚言就好。”奚言拗不过右相热情的邀请,只好乖乖坐下。
右相塞给他一杯酒,“对还是叫奚言亲切,过去我们对你多有得罪,今天给你赔礼道歉,喝了这杯酒希望你能原谅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