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奚言担心他有哪里不舒服。
“话本里不是这样的,你应该脱了衣服抱着我帮我取暖。”
奚言眉角抽搐,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奚言不想再理他,把湛云漪放开,谷里还有不少茫然徘徊的邪祟,他们并没有攻击奚言,看着这些邪祟,奚言微微叹息,双手合十,念起古老的咒语想要超度他们。
湛云漪眯着眼睛看着奚言清瘦的背影,微风轻轻吹动奚言的衣摆,一角白衣扬起,周身笼罩着谈谈的白光,仿佛悲悯的神明。低声而动人的咒语让湛云漪内心平静,所有的怨恨和不甘都消失不见,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小言已经自由,自己今天就这样死了也没什么遗憾了,念及于此,湛云漪觉得困似的闭上了眼睛。
奚言停下了咒语,那些邪祟并没有被他超度,意料之中,奚言有些失落,转过身发现湛云漪的神魂正在离体,奚言一惊,连忙冲过去两指画咒点在湛云漪的眉心,把湛云漪的神魂按了回去,刚刚他差一点把濒死的湛云漪超度了。
湛云漪茫然的睁开眼睛,奚言气的扇了他一巴掌,“该走的不走!你清醒点!”湛云漪被他打的有些发蒙,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奚言无可奈何,又把湛云漪抱在怀里,“你再撑一会,右相马上来接引我们了。”
听到右相要来,湛云漪一激灵,露出一个恨不得死了的表情,奚言看的想笑。
半晌,湛云漪才开口,“你亲我一下,我就不睡了。”他本来以为自己无理取闹似的要求奚言一定不会答应,但奚言却没有一丝犹豫,俯身吻上了湛云漪的唇,这样冰冷而略带血腥味的吻却让湛云漪心安。
恰巧这时,右相和江轻湄终于带人赶到了,却看到奚言抱着湛云漪亲吻他的场面,一个个目瞪口呆,你们亲热也要看场合好不好!
奚言脸涨得通红,立马放下湛云漪,让右相的人救治湛云漪。
湛云漪在救治下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虽然身体依然很虚弱,但是依然强撑着去审问祁乐心。祁乐心被绑在刑架上,浑身是血,湛云漪脸色苍白,手里把玩着白露刀,“说吧,你受谁指使?”
祁乐心艰难抬头,“没有别人,我自始至终都为女君效力!”
“哦?是么,可是很多事就凭你一个人可是做不到的。”湛云漪冷笑,原来祁乐心不是背叛,他从来都不曾效忠于杀识海,“若不是我让杀识海暗卫守在外面,你是不是连他们也要杀?”
“当然,伤害女君的人都要死!”祁乐心丝毫不肯低头。
“你想杀我不要紧,但他们可都是你的兄弟!”湛云漪面目狰狞,一拳砸在祁乐心脸上,却一声不吭,湛云漪狞笑着,“够硬气啊,不愧是我杀识海出来的人,那你也应该知道我的手段了,对于你这种叛徒,我会一刀一刀割下你的皮肉,我的刀法可以割上几千片让你不死。”
祁乐心并不畏惧,既然他走上这条路,就不会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