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动我,先神不会罢休的。”奚言咬牙,连双眼也流下血泪,视线也开始模糊。
“呵先神那家伙,我会怕他?”他危险地眯起双眼,“若不是为了守护凉川,顾忌与先神定下契约,我早就亲自动手了。”
神明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让奚言不由自主心生恐惧,“你有什么企图?”
“你身上除了天镜还有什么值得我筹谋的?”圣尊冷笑。
“呵天镜……难道你也想像先神那样复活谁吗?你们神可真爱痴心妄想。”
圣尊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奚言就觉得自己身上似有千斤重,伏在地上无法起身。“先神居然能忍你这么多年,还真不容易。”
“不容易的是我吧……”奚言咳出血沫还不忘反驳。
“啧还真是牙尖嘴利,难不成是和湛云漪那小子学的吧?”
一听他提起湛云漪,奚言心脏又开始疼,“说到这小子,他胆子还真不小。那时候我算出先神离开神殿,就制定计划,湛云漪自请把你带出来,还敢用我的佩刀,五十年寿命,他没直接暴毙真是命大。”圣尊也不知道奚言有没有在听,自顾自的说下去,“但是他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我,我该重罚他的,就像左相和环朝那些试图挑战神明权威的人一样,这次让他杀你也算戴罪立功,姑且就放过他吧。”
奚言十指微曲,想要撑起身子反抗那些禁制,却有心无力。“他对你说了很多甜言蜜语吧?不过是虚与委蛇而已,早在你们在宿玉川的时候,我就让人给他带消息,让他看住你,他最会伪装,你这不是被他骗得团团转吗?”
“我信他……”奚言内心挣扎着。
“你这副不敢承认现实的样子还真是难看。”圣尊面带嘲讽,“湛云漪这个人,做出一副深情的样子骗过不少男男女女,然后再无情甩掉,你也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
奚言眉心的裂纹越来越大,如同蛛网一般在脸上蔓延,“你……也想让我精神崩溃吗?这样的把戏先神早就玩过了,这么多年我都能撑过来,就凭你?”
“呵,还真顽固不化,对神明如此无礼,”圣尊抬起一只手隔着虚空狠狠掐住奚言的脖子,“你知不知道,神明是可以真正了结你的。”
奚言呼吸困难,却冷静地抬眼看着他,“哈你杀了我啊……然后天镜被毁,你永远别想复活那个人……”
圣尊终于被激怒了,他将奚言丢了出去,“很好,我不能杀你,但是这阵法会炼化你的身体,十日之后,我就来取天镜。”说着就要拂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