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喘息着,好像听见女人尖利的嘲笑声,“对不起……对不起啊……”他痛苦的抱着头,不知在向什么人不停道歉。
“赎罪吧……”好像听见有人在呼唤他,奚言精神恍惚的站起身,僵硬着扯过一条长绫,搬了凳子挂在房梁上,他踮起脚尖双手抓住长绫将头伸了进去,接着一脚踢翻了凳子,奚言双眼呆滞,强烈的窒息感都没能令他挣扎,反而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天啊,我这是在做什么?奚言恢复了一些神志。
突然有人推开了房门,见奚言上吊立刻一飞刀扔出去割断了长绫,然后紧紧抱住奚言。
是湛云漪啊……奚言咳嗽着缓过气来,他躺在湛云漪怀里迷迷糊糊地傻笑,今天这家伙穿了件湖蓝色的长裙,真滑稽。
湛云漪以为他还在幻觉中,立刻掐他人中,湛云漪手劲太大,让奚言一下子清醒过来。
“我怎么了……”奚言后怕地摸了摸脖子。
“你两天没出现,我担心你,好不容易甩掉那些家伙来看你,没想到一来你就在上吊,”湛云漪心有余悸,“你也太入戏了吧,真要学俞知非悬梁自尽。”
“不是,是那面镜子。”奚言有些发怔。
“哪有什么镜子?”
就在这里啊,奚言回头却发现地上根本没有镜子的碎片,连自己手上割破的伤口都愈合了,“不对,这里很危险,我们得离开。”
还没等奚言说完,打开的房门前出现了一个身影,是俞知幻,他正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们两个,此时奚言正被女装湛云漪抱在怀里,两个人亲密地搂在一起,奚言还衣衫散乱,脸颊不正常的泛着潮红,这场景怎么看都相当暧昧。
完了,湛云漪和奚言同时想道。
“你们……你们两个难道是……这不可能,我不信我不信!”俞知幻惊恐地后退,被他们两个刺激的不轻。
奚言想要解释,却被湛云漪按住,“你没看错,我和知非两情相悦,早就背着你互通心意了。”他将奚言抱得更紧,用好听的声音继续打击俞知幻,他妖艳的脸上恶意满满,奚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如果湛云漪是个女子一定是祸国殃民的妖女。
俞知幻不愿意接受现实,“不可能,容佩不是这样的,你不是她,我一定在做梦……”他痛苦的捂着脑袋,三观受到严重冲击。
“你为什么刺激他?”奚言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