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幻术,别人会以为他是你,而看到的你只是个普通守卫。”奚言向他解释。
“厉害,”湛云漪赞叹,活到这个年纪的术师果然厉害,他转头看向凰熙,“诶公主殿下还在呢?”
凰熙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们终于记得还有自己这么个人了,被迫看他们秀了半天恩爱,凰熙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要闪瞎了,偏偏她连一点表情都做不出来。
“走吧。”奚言撤了屏障,指挥着凰熙往回走,他们几个就大摇大摆的越狱了。一路走回了公主的房里,奚言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上次他来这里就差点被凰熙给推了,奚言脸色发黑,让凰熙随便找个地方坐下。
啊为什么他的术法还没失效,已经一整天了啊,他难道是怪物吗,怎么可能有术师能坚持这么久没有精神崩溃!凰熙有些绝望,她觉得自己快精神崩溃了。
“你躺下休息。”奚言看出了湛云漪在强撑,毫不客气的把他按在床上。
“不要,我不想躺这女人的床!好脏。”
凰熙觉得自己快气炸了,奚言深吸一口气,洁癖又犯了是不是,所以这家伙的洁癖只是针对女人吗?“真麻烦。”
他脱下自己月白色的宽大外袍铺在床上,让湛云漪上半身靠在自己怀里,“这回行了吧,湛大少。”
湛云漪心满意足的窝在他怀里,奚言扶额,有时候真觉得他的洁癖是装的。
“你娘知道你被抓吗?”
“应该是不知道的,不然以她的性格早就闹起来了。”
也是,湛紫缨是个相当护短的女人,她不会允许有人欺负她儿子,就算是他真的杀了人。
“你到底怎么被抓的?”奚言戳了戳湛云漪的脸颊,自从认识他以来,这家伙和别人打架从来没吃过亏,哪怕是和自己交手,也能凭借灵活的体术取得上风,还没见过他这么惨的。
湛云漪咬牙切齿,“凤绮不太对劲,身上血腥味很重,他用的不是寻常术法,似乎是出自鬼岛的诅咒,能让人迷失心智,我还没来得及动手,就神志恍惚,被他一招制服。”
“又是鬼岛?”这个地方听到过数次,之前的素心,湛紫缨提到过的湛云漪的父亲,还有这个凤绮都和鬼岛有莫大的关联,每次说起,湛云漪都讳莫如深。好像瞒着他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