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去学术法啊……”奚言一头黑线有些不情愿,在神殿学的已经够多了,他自信对术法相当精通,让他去书院也太变扭了。
“小言啊,学无止境,你不要故步自封嘛,而且你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吧。”湛云漪苦口婆心劝道。
行吧听你的,奚言无可奈何。
奚言躺了一天,腰终于恢复过来,就不在耽误,和湛云漪去往鹿鸣书院。
鹿鸣书院建在山中,需要爬很高的陡峭山道,虽然非常艰难,但是前来求学的年轻术师还是很多。
奚言爬到一半有些腿软,走到一旁的平台上休息,低头看到山下的小城镇呆住了。
湛云漪以为他走不动了,“你累了吗?要不我背你吧。”
奚言瞪了他一眼,指着下面的城镇,神思恍惚,“很久以前我来过这里。”
“啊?”湛云漪思前想后,这里并没有关于知者的传说。
“太久了,那是我第一次和先神打赌。这里曾经有一座富庶的城池,但是知者预言这里会被屠城,所以我的一缕分魂来到这里想解救他们,”奚言苦笑着,“那时候年轻气盛,觉得自己拥有力量就可以救所有人,没想到却被当做亵渎神明的妖孽,架到火刑架上,输得可真惨啊。”
奚言语气平静,就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抬手盖住双眼,什么也不想看,当年那一缕分魂所承受的灼烧之痛,远在神殿的他都能深切感受到,灵魂和躯体一同被烈火焚烧,那样绝望的痛直到现在他仍记忆犹新。当时的自己以为这仅仅只是一次失败,却没料到这只是个开始,之后的无数年月,他一直都在失败中度过。
“结果到最后,谁也没能救回来。”
第一次将这样再无人知晓的故事与痛楚倾诉出来,压抑太久的情绪涌上心头,奚言莫名委屈。
湛云漪默默的听他诉说,见奚言慢慢红了眼眶,伸手将他拉进怀里,安慰似的抱紧了他,“这次,不会再失败了,我们会赢的,我说过我会救你出来的。”
奚言感受到他怀里的温度,刚要说什么,就看到后面山道上走来一对年轻的术师和影守,他们也看到了抱在一起的两个人,震惊的睁大眼睛。
这也太伤风败俗了吧!少年术师翻了个白眼,奚言连忙推开湛云漪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