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突然觉得不对,棋盘术消失那刺客就会趁虚而入,不好,他连忙反应过来,一把将虞芝拽过来。
而那个一直沉默的小厮瞬间暴起,推开另一个人,怀中掏出一把短刀又冲向虞芝。
电光火石之间,奚言挡在她身前,那刀极为锋利,从锁骨划到胸腹。
这人活不成了,他抽出刀又要刺向虞芝,但奚言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手握住刀刃,另一手两指并拢,指尖光芒闪耀,一个挥手那刺客人头落地。
不知是谁的血溅了虞芝一身,“大哥哥!你的伤!”她哆嗦着想给奚言止血,却毫无用处。
“我没事。”奚言忍着疼死死抓住她的手,用力推开那扇画着咒的门。
一阵扭曲,虞芝回过神,奚言仍然拉着她的手,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向前方的王座,虞芝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到地上的染血脚印。
终于走上那高高的王座,奚言让她坐了上去,又拿起旁边的华丽冠冕戴在她头上。
好重啊,虞芝心里只有这个念头,染血的王冠她在预言里看到过,似乎她和哥哥的命运整个倒转了,她坐上了哥哥应该坐的位子,而哥哥替她去往边境,这究竟是对是错?
“不是你的过错啊,”奚言还想说什么可惜没时间了,只能勉强的笑了笑,“你要做个好君上啊!”终于松开了她的手倒在地上。
“大哥哥!”
湛云漪拿着令牌轻而易举的调出了军队,并说服他们拥立女君,攻破元老院,期间他还砍了一个特别不知好歹的老家伙。
女君已经继位,他迫切的想接小言离开。
“他在哪里?”湛云漪道。
虞芝坐在王位上魂不守舍,见到湛云漪一身血气哆嗦了一下,“在后面……”
她领着湛云漪来到后殿,奚言正静静躺在一个铺满鲜花的水晶棺材里,已经没了呼吸。
“他为了救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