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都是珑城的重要人物,不少王室成员和朝中要员,他们已经习惯了参加君上举办的宴会,在他们看来鄢瑕虽然残暴,但只要顺着他,还能苟且偷生,大家只盼着那个死板却至少没那么残忍的卓珏将军早日上台。
觥筹交错间说说笑笑,似乎今天也和往常一样是寻常的一天,但奚言知道,今天一定会发生什么大事。
王座上的鄢瑕招了招手,几十个美貌侍女端着托盘至每个来客的桌旁,“这是我命人刚从繁城寻来的美酒,诸位尽情享用。”鄢瑕笑吟吟的说道。说罢,他将目光转向下首的卓珏,这个男人依旧冰冷,陪他喝酒的侍女斟了一杯酒双手发抖的送到他面前,而他完全没有要喝的意思。
“真是没用,拖下去把手砍了吧。”鄢瑕兴趣缺缺的收回了目光,立刻有人上前将那女子拖到门外砍了双手。
奚言和湛云漪听着外面的惨叫声,甚至来不及阻止,周围的人似乎习惯了鄢瑕一时兴起就要杀人的举动,都接过陪酒侍女的酒杯,不敢惹得他发怒。
这是何等荒谬的世界啊,人命不该如此轻贱,他转过头发现身边的女孩子正端着酒眼巴巴的看着他,一双大眼睛蓄满了泪水,她似乎被吓得不轻,生怕这个看起来冷漠的术师也会拒绝。
奚言叹了口气,接过了酒杯,想要安慰性朝她笑笑,却只能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把那个女孩子吓得更厉害了。
他有些无可奈何,端起酒杯刚要喝,就被湛云漪拉了一下,酒全洒在外面,他不解的看着湛云漪,湛云漪付在他耳边轻声说:“这酒有春缕花的香气。”奚言被吓得手一抖,刚要骂这些人不知羞耻,旁边桌子的客人突然倒下,七窍流血甚是可怖。
不只是他,其他饮过酒的人都是如此,痛苦万分的倒在桌上,命不久矣,“这酒不错吧。”鄢瑕撑着下巴笑嘻嘻地看着下面乱作一团的众人。
奚言终于被他激怒,一拍桌子就要起身,湛云漪立刻拔刀护着他。但有人比他们更快,卓珏提着剑走到了鄢瑕面前。
“怎么,终于要杀我了吗?”鄢瑕笑意不减。“你还得感谢我,今天我可帮你把这些碍眼的家伙都扫除了。”
卓珏的剑始终没有出鞘,“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鄢瑕注视着他,就像看着挚爱的恋人一般,那张美艳的脸上尽是甜蜜,但是美丽的东西往往是有毒的,“我知道你舍不得,所以我替你做决定吧。”
他指了指面前的两杯酒,“这两杯酒一杯是有毒的,我们一人一杯,各凭运气,”鄢瑕停顿了一下,“若是我不幸喝到了毒酒,还劳烦卓大将军直接用剑给我个痛快,我可不想生生疼死。”
卓珏不知道他在玩什么把戏,挑了挑眉,“好。”
“那卓大将军先请吧。”他的语气就像对情人撒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