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之后,湛云漪又恢复了以前的精神头,又变回骚包的公孔雀,只是奚言觉得他整个人都过于亢奋了。
为了再确认一下,他拖着湛云漪找到叶闻笛复诊,叶闻笛顶着湛云漪似笑非笑的诡异表情给他把脉,“奇怪,脉象平稳多了,”叶闻笛啧啧称奇,“知者大人你对他做了什么,简直是医学奇迹。”
“你信不信我让你变成医学奇迹。”湛云漪乐呵呵地看着他,看得叶闻笛毛骨悚然。
“他的心魔如何了?”
“已经没有走火入魔的症状,看来心魔是压下去了,但是我不敢保证以后还会不会复发。”
奚言暂时放下心,就去向秋宜然辞行,在荆越城耽误的确实是太久了。
自从秋景同死后,君上病重,荆越朝中乱成一团,各方势力都在虎视眈眈顶着王位,秋宜然每天都忙于处理这些烂摊子。
“王爷,我是来向你辞行的。”
“先生不多待一阵吗?”秋宜然想要挽留他。
奚言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我都是如此。”从此以后,你就不在受到天镜的束缚,随心所欲的活下去吧,也算是个好结果。
“那我就不在强留了,多保重。”秋宜然释然的笑了笑。
“保重。”奚言双手合十,向他施了一个昆音特代表祝福的礼。
染月在秋宜然身后,怯生生问道:“先生,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吗?”
奚言一怔,显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会再见的。”
“那一言为定,下次再见我还给你唱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