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发出一阵嘘声,看来这小子只是在说大话,奚言却神情不变。
“不对,你们看看那支箭。”秋宜然突然说道,原来那支箭穿透了一片落叶,将落叶钉在了树上,他瞄准的并不是鹿,而是一片落叶。这小先生的箭术并不在他之下,甚至远远超过他。
“如何?”奚言放下手中的弓,神情倨傲,只是手指微微发抖,眼中的神采逐渐散去,又变得死气沉沉。
众人被他的箭术折服,哑口无言。
围猎结束,众人散去,奚言突然叫住秋景同,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既然少君大人想要继位,为什么不去找迟迟不肯传位于你的君上呢?”
“你!”秋景同刚要怒斥他大逆不道,他却已经翩然离去。
围猎终于结束,索性没再出什么大事,奚言和秋宜然回到王府,湛云漪不知从何处跳出来,“你们可算回来了。”
“你去哪里了”奚言皱眉。
湛云漪拍了拍袖口,“我当然去猎场保护你们了,收拾了十几个杀手,看来秋景同铁了心要至你于死地。还有,建议王爷好好留意素心姑娘,今天她可忙得很。”
秋宜然脸色惨白。
奚言回到房间,“你一直在猎场?”
“那是当然,还好我去了,不然就看不到小言射箭的英姿。”湛云漪回想当时的场景,好像奚言拿起弓箭就变成了另一个人,那才应该是奚言原本的模样,而不是现在被漫长岁月磋磨的心如槁木一般,湛云漪有些心疼。
“有什么好看的。”奚言耳根有些发红。
湛云漪此时却拉过奚言的手,皱眉看着他手心被箭簇划伤的一道深深的伤口,要不写信拜托千江家打一副护手来吧,
“少君,我们安排的刺客都被人割了喉一击毙命,动手的是顶尖高手。”
秋景同听着手下的汇报,恶狠狠地摔了杯子,这个秋宜然!这时他突然想起那个术师的话,既然如此,只能从父君那里入手了。
夜深了,秋宜然正要休息,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这么晚了会是谁?他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