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云漪忍着笑,心说你还是保持原样吧,别瞎折腾了,“说起来你的这些预言都是些牵动一国命脉的大事吗?”
“唔也不是,预言都是随机的,有好有坏,或许是国家命脉,或许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奚言向他解释道,比如某国国君某年某月失手打碎了茶杯,贵妃养的猫生了几只小猫崽。
听了奚言的话,湛云漪若有所思,“可是据我所知,五千多年前的后宛时代,各国收到的都是极差的预言,导致的纷争延续了上百年,他们不会这么倒霉吧。”
奚言神色复杂,“那个时候我疯得厉害,见不得别人好,故意挑了最坏的预言……”虽然预言是注定的,那个时代的祸乱无可避免,但是他刻意选择的最可怕的预言将灾祸展现给世人,就像一把时刻悬在头顶的利刃,尽管知道利刃会落下来,却不知道何时就会大祸临头,那个时候世人终日处在恐慌之中。
见他神情低落,湛云漪没再问,只是安慰般的揉了揉他的脑袋。
奚言气的拍掉他的手,心说摸头会长不高的!
“还有一件事,我想查清楚王妃的死因,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疯掉?”奚言是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巧合,想必其中另有隐情。
湛云漪思索一会,“这事我们不如问问叶闻笛,看看他查的如何。”
叶闻笛坐在湛云漪对面,觉得胳膊又开始疼了起来,虽然他还是不会放弃研究长生药,但是招惹到这么个迟早会走火入魔的灾星,叶闻笛头疼的厉害。
“归元圣手取了我这么多血,可是研究出什么来了?”奚言撑着下巴一脸笑意。
“没什么进展。”叶闻笛觉得湛云漪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死人,似乎他非常不爽知者大人和自己讲话。
“那就对了,当年我救你用的是灵夷山神树的果实,五百年才结一颗,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叶闻笛沉默了,原来是这样吗……但是他眼睛又亮了起来,虽然看似不可行,但总算又有了一丝线索,原来是神树的果实吗?
“你就别再打他的主意了,”湛云漪冷笑,“我们叫你来是想问问轩王妃的死因。”
“轩王妃?”叶闻笛皱眉,“毫无头绪,轩王妃据说是得了失心疯,自缢而亡,我没见到她的尸体,不能判断她是否是被人害了,使人发疯也有许多方法,我曾问过轩王,但他那时候恰好外出巡视,对王妃的情况也不甚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