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云漪脸色一变,起身朝着杀识海方向奔去。
环朝苦笑,果然这么在意知者大人啊,看来自己的做法是对的,她宁愿湛云漪恨自己,也不愿他因为杀死所爱之人而伤心。
江轻湄用骨笛凌空画出一个个紫色的符咒,一连击杀七八个刺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这样不行,我需要画一个阵将这些刺客一次性解决掉,她手指微动,淡紫色的丝线在周身缠绕,然而正在她施术的同时,刺客的利刃已经距离她的要害不到一寸。
完了,江轻湄心中一凉,没能保护好知者,要是我的影守还在就好了。
这时奚言猛然抬手,平时无神的双眼泛着冷冽的光,他指尖白光闪烁,白色光线组成的棋盘布满整个房间,纵横交错的线瞬间绞住所有刺客的脖颈,竟将他们生生勒晕过去。
奚言收回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江姑娘你没事吧?”
江轻湄愣住了,如此强大而精准的咒术让她目瞪口呆,这就是最接近神明的知者的力量吗,看来他完全不需要自己的保护。“没、没事。”
湛云漪赶回杀识海,奚言这家伙怎么说也是一个知者,应该不会轻易被人杀死吧,再说他还拜托江轻湄保护,然而就是没有来的恐慌,害怕看见他死在自己面前,想到环朝的话,自己有一天会杀死奚言,这样的可能性湛云漪不敢想,他咬了咬牙。
回到杀识海果然空无一人,他一脚踹开牢门,“奚言!你没……”不大的牢房里横七竖八的倒着几十号刺客打扮的人,而奚言正气定神闲的坐在桌边下棋,江轻湄在一边发呆。
“吵死了。”奚言听到湛云漪的声音抬头,一脸漠然。
直觉告诉他这些肯定不是江轻湄做的,见到奚言平安无事湛云漪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
奚言依旧一脸漠然,内心却气的不打一处来,不是说杀识海最安全吗,这些突然冒出来的刺客又是怎么说,果然湛云漪又在诓自己。
湛云漪镇定下来,死死盯着奚言,看得他有些不自在,突然湛云漪上前紧紧抱住了他,“我知道了,你对我这么冷淡一定心里在怪我!”湛云漪恢复了平时无赖的样子。
“该死的,你放开我!”奚言拼命推他,仿佛闻到了湛云漪身上若有似无的血气,莫名的有些不安。
一旁的江轻湄则尽可能减小自己的存在感,突然觉得自己好多余怎么回事,不过这么多刺客跑到他房间里他居然没先发飙,不过一会这里肯定又要大扫除了吧。
欢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