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在印证他的预言,牢房的门被人粗暴踢开,几个人冲进来,“你就是湛云漪带回来的那个‘神族后裔’,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假造身份谋害女君!”一进来就给奚言定下了罪名,完全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
吵吵嚷嚷的烦死了,奚言皱眉,接着研究他的棋局。
闯入者怒了,居然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一人上前,恶狠狠揪住奚言的衣襟,将他拽起来,“你这小子找死是不是!”
奚言整个人轻飘飘的,几乎被那个人提起来,他此时才抬眼看了看这些人,都是一些年轻公子哥,前不久的接风宴上自己还见过其中几个,不过能在湛云漪的地盘为所欲为一定有个不小的靠山,左相,奚言一下子想到了这个人。但这些人敢跑来这里,莫不是湛云漪出了什么事,奚言心中一沉。
拽着奚言的公子哥见他双眼无神,目光有些呆滞,被人威胁又一点反应都没有,便觉得没意思,就把他扔下,“这小子不会是个瞎子吧。”他嘟囔道。
“管他是不是瞎子,这小子可是图谋不轨的犯人,应该尽快处决。”
“不可,他一个人必然无法成事,背后一定还有同谋!不然严加拷问,让他招出同伙。”
这几个人一唱一和,倒是颇为默契,奚言冷笑。想来是他们早就计划好设下圈套等着自己呢,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大部分人只知道带回来的是神族后裔,却不知道他的知者身份,看来这些人也是不知道的,也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对自己,总之就按湛云漪说的,先不要反抗。
商量好的几人齐齐盯向奚言,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但他却并没有露出期待中的惊恐表情,他神色淡然,毫不在乎自己的处境。
“这小子!得让他吃点苦头!”
几个人终于被他不冷不热的态度激怒了,咬着牙要给他好看,毕竟是杀识海,很快他们就寻来一条长鞭,并用铁链将他吊起,脚尖只能勉强点地以让自己吊起的双臂舒服些。整个过程中奚言毫无反抗之意,就这么乖乖任人摆布,这再次给了施虐者们深深的挫败感。
“喂喂,别给我装死,快说你的同伙都有谁”说着一鞭子抽了下去,一道血痕浮现在他单薄的白衣上,奚言的身子晃了晃,脸色苍白。
“你们又何必诈我”他嘲讽的语气使接下来落在他身上的鞭子愈发的重
“你们在做什么?”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鞭子应声而停,奚言艰难的睁开眼,果然是湛云漪。原来是祁乐心见状不好,连忙去寻仍在女君那里的湛云漪。
为首的那个也不怕他,“看不出来吗,我们奉了女君的旨意审问这个来历不明的人,难道你想忤逆女君的意思吗?”此人气焰甚是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