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升平还想问,国主已经转身。
纪一念在车上,闷闷不乐。
上官墨轻声问,“怎么了?”
纪一念瘪嘴。
“不高兴了?说说看,是什么让你不高兴了。”上官墨的语调很柔和,像在哄小孩子。
郑轩看着后视镜,纪一念那委屈的样子,让他都揪起了心。
不过,刚才对战之中,她是赢了的呀。
还有什么让她不开心的?
“我有病。”纪一念嘟着嘴说。
郑轩的手微微一抖,原来她记着这事啊。
上官墨的眸光暗沉了片刻,随即安慰着她,“谁说的?你要是有病,怎么能把晏升平打得落花流水?你这样的战斗力要是个有病的人发挥出来的话,那晏升平是不是比有病更有病?”
郑轩:“……”阔怕。
他完全能够想象得出来以后老板哄孩子的情景了。
纪一念紧抿着唇,抬眸看他,“那她就是病入膏肓了。”
还会说成语。
上官墨笑着点头,“对。”
“我没病对不对?”纪一念又歪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