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眼见他实在无聊,嘴上抱怨他:“你可真是快木头,不通风月。”
谢衡这才抬起头,鼻梁高挺凤眼深邃,一张昳丽的脸上满是漫不经心:“只是不通你的风月,不要再说没用的了。”
无所谓的耸耸肩,绣眼开口:“据我所知,天并非无情。”阴暗的情绪慢慢覆盖少女的脸“相反上天苛刻,格外嫉妒英才。”
谢衡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
“你能蒙蔽天机,所以当今世上最被苍天嫉妒愤恨的,该是兰生君。”
谢衡闻言抬起一直耸拉着的眼皮,绣眼见此说的更起劲了。
“霜雪满头,一剑九州。”少女脸上拉开嘲讽的笑容“天怎能容他?”
“万物轨迹天道早就知悉,所以在兰生君降生之时天便为他设下重重阻难。可惜兰生君当真是千年难出的英才,举步维艰却仍走到现在。”
谢衡则是低声重复着那句“霜雪满头,一剑九州。”,觉得形容的十分贴切。
绣眼更加兴奋了“天不会放过他”,笑意在她脸上扩大“被困在九天之外,永远不得入世,只能看着别人精彩的一生。”
“天亦不甘。”
谢衡又向后靠去:“就这些?”
绣眼没在意他的打断,用古怪的目光盯住谢衡。
“你的力量不同,不属于这世间任何一种,天也难以感知。”少女本就比常人大的瞳孔更加扩张,让她变得有些骇人,她语气狂热:“若要弑天,非你不可。”
谢衡呷了一口茶,平淡回复:“我不。”
施法过程打断。
“你明知我能蒙蔽天机,那你天道喉舌的天赋也必然不能对我起作用。”谢衡好久没有说这么长的句子了,喘了口气才继续:“我不会被你蛊惑,你与天的恩怨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