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躺在床上无语,希望大家聊天可以小点声,尤其是在背后议论别人的时候,当事人听着还蛮尴尬的。
听鱼人沧水的意思,自己以前和谢青还有那么一段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的故事?谢衡闭着眼思绪乱飞,不可能啊,从来只有我渣别人,从来没有别人渣我的机会啊,蝉联三届渣男比赛冠军的我是绝对不可能做舔狗的啊。
听着外面声音渐息,谢衡才安心闭上双眼。
第二日清晨乌云蔽日,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叶子上,撞出清脆悦耳的声音。谢衡悠闲的躺在廊檐下的躺椅上,双手交叠在腹部,昏昏欲睡。
他现在确定王睿带着恒度和那么几个家仆向东逃跑这么些天了,八成是凶多吉少。他这一路走过来若不是有金手指,早在第一个晚上就被蜘蛛精吸干精气了成为液态人了。
余光扫到树丛边露出的一截蛇尾巴,谢衡叹了一口气道:“出来吧,谢青。”
树丛边的尾巴尖一抖,然后收了回去,紧接着树后出现了抱着一捧果子野菜的谢青。
谢青别别扭扭的行至谢衡眼前,拉起谢衡的手,挑出果子轻轻的放进了他掌中。谢衡顺手咬了一口,咔嚓咔嚓的咀嚼,谢青见此眉梢多了几分欢快。
谢公子看着谢青那张苍白小脸上欢喜的红晕,心想都是千年的渣男,你在搞什么茶艺?
把吃完的果核随手扔到院子里,谢衡懒洋洋的躺回去,对着谢青道:“也许你需要给我解释解释……”
人蛇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无辜的看着他。
谢衡凤眼弯出惑人的笑意,接着说道:“兰生君?”
人蛇脸色大变。
☆、第 10 章
谢衡看谢青神色紧张,一双眼笑意不减“和我说说吧,兰生君?”让我听听我怎么做舔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