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指来指去,一会对着你一会对着他,不像亲人更似仇人。
江彦知道他们看自己不顺眼,也早能料想到会因为此事争执,但没想到会吵成这样。
“啪!”
碎片在他们脚边飞跃,几个女人惊叫两声安静下来,怒瞪着把玻璃杯摔在他们脚下的江彦。
“能不能让你们最最最亲爱的daddy安静一会儿?”江彦瞅着雪白的天花板,冷笑一声,“我都能感觉到他走得并不安详。”
“你说什么?”joon上前一步揪住他的衣领。
“放手。”江彦抬眸瞅着他。
“你……”
“我、让、你、放、手!”
江彦咬着牙,一个词语一个词语地往外蹦。
似是被他冰冷的眼神和语气所震慑,joon松开手,骂骂咧咧地踹开旁边的椅子。
江彦走到律师面前,对他温和地笑笑:“让您见笑了,伯朗先生还有其他什么遗言吗?”
“有,”律师抬了抬眼镜,这才喘口气翻着手中的文件夹,“伯朗先生说过,如果有人不服遗嘱上的遗产分割,便视为自动放弃,那一部分遗产将被捐赠。”
“什么?”有人质疑道,“daddy怎么可能这么做?我不信。”
“我也不信!”
“你们能不能闭嘴?”江彦斜他们一眼,“听律师说完。”
程琳傲气地抬起下巴,蔑视他们道:“一群小兔崽子,都闭嘴!”